“坐下吧，別整這些虛的。”
李華擺擺手，
“既然身份挑明瞭，那咱們就聊點正事。你今天來，是想問許仙的下落？”
白素素坐回椅子上，點了點頭。
“我等了他八百年。”
白素素語氣裡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執念，
“我只想清楚，這輩子，我還能不能再見他一面。”
李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白素素兩眼。
“見不見得到許仙先另說。”
李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白素素，天運已盡，五衰將近。這八個字，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小青猛地轉頭看向姐姐，滿臉錯愕：
“姐姐，什麼天人五衰？你不是說你的法力還能撐很久嗎？”
白素素苦笑了一聲，沒有看小青，而是看著李華。
“李先生果然什麼都瞞不過。”
白素素坦然承認，
“我當年水漫金山造下殺孽，天道不容。這八百年來，我全靠法力強行維持人形。如今法力快要耗盡，天人五衰已經開始了。”
“姐姐！”小青急了，眼眶瞬間紅了。
“生死有命，我活了一千五百年，早就活夠了。”
白素素安撫地拍了拍小青的手，再次看向李華，
“李先生，我大限將至。臨死前，我只求一個答案。”
李華看著眼前這個痴情的白蛇，嘆了口氣。
“三十三年前，你去找過妙善上師。”
李華直接點破，
“她當時給了你一個答案。你現在跑來找我，是覺得妙善在騙你？”
白素素搖搖頭：
“我只是等得太久，心裡沒底。我想從先生這裡求個準信。”
“行，那我就給你個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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