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大坑還在往外冒著刺鼻的白煙。
李華雙手插在褲兜裡，慢吞吞地走到坑洞邊緣。
馬小玲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探頭往下看了一眼，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山本一夫己經不見蹤跡。
況天佑躺在灰堆旁邊，身上那層灰白色的毛髮褪得乾乾淨淨，獠牙也縮回了嘴裡。
他胸口幾乎沒有起伏，血天使的藥效反噬加上紫霄神雷的餘波，把這頭二代殭屍的生機抽得一乾二淨。
進氣少，出氣多。
半空中突然裂開一道黑色的漩渦。
妙善的魂魄從漩渦裡飄了出來。
她現在的身體呈半透明狀，風一吹就要散架。
李華挑了挑眉。
“老尼姑，你這出場方式挺別緻啊，肉身都混沒了？”
李華嘴上毫不留情。
妙善苦笑一聲，雙手合十。
“李先生，強行干預時空亂流，肉身己毀。”
妙善聲音極虛，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是貧尼的劫數。”
馬小玲急了，指著坑底。
“先別管劫數了，況天佑快斷氣了！”
妙善飄到坑底，看著瀕死的況天佑，嘆了口氣。
“貧尼欠李先生一個人情，今天便還了吧。”
妙善雙手結印，原本就透明的魂魄開始劇烈燃燒，化作極其精純的佛光，源源不斷地灌入況天佑體內。
況天佑胸口那幾道恐怖的傷痕快速癒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妙善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李先生。”
妙善仰起頭，看著李華，
“山本一夫雖死，但末日之劫並未化解。
天機己亂，未來貧尼也看不清了。天下蒼生，全託付給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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