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我這剛開張，你這是要來照顧生意？算姻緣還是算財運？”
“算你個大頭鬼。”
馬小玲拉開化妝箱，從裡面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拍在桌上，
“給我拿兩沓五雷符，急用。”
李華沒去拿錢，反而挑了挑眉。
“大白天的要五雷符，接大單了？”
“附近出了個命案。”
馬小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死者脖子上有兩個牙洞，全身血液被抽乾。警方懷疑是連環殺手，但我看照片，八成是殭屍乾的。”
李華摸了摸下巴。
他稍微放出感知探查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這事不簡單，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極其隱晦但極度危險的屍氣。
這絕對不是普通低階殭屍能搞出來的動靜。
李華站起身，把桌上的算盤和黃紙全掃進大褲衩的口袋裡。
“符不賣。”
李華把錢推回去，
“人可以免費租給你。走吧，一起去看看。”
馬小玲狐疑地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有錢都不賺？”
“我是怕你這三腳貓功夫折在外面。”
李華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往外走，“你要是掛了，誰給我交房租？走不走？”
馬小玲氣得咬牙切齒，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師傅，我呢？”
金正中在後面喊。
“留在這看攤！”
馬小玲頭都沒回。
案發現場在兩街之外的一棟廢棄大廈後巷。
周圍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幾個軍裝警正在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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