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雷光在李華指尖跳得歡快，發出滋滋的破空聲。
被倒栽蔥種在地板裡的李維斯拼命扭動兩條腿，地底傳出悶悶的慘叫。
他怕了，這股雷氣能首接把他全身的骨頭渣子都劈成灰。
“算你運氣好，今天環衛工人不上班，我懶得掃地。”
李華散去指尖的雷光，抬起腳，對著李維斯那露在地面上的屁股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轟！”
柏油路面被這股力道震得整體掀起一塊。
李維斯整個人像個拔出來的胡蘿蔔，帶著滿身碎瀝青和泥土，從地坑裡倒飛出去十多米，重重砸在花壇邊上。
他那身講究的黑色西裝全成了布條，額頭癟下去一塊，綠色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
李維斯連句狠話都不敢放，雙手在地上一撐，整個身體化作一團極濃的黑煙，順著花壇後方的下水道排氣口就鑽了進去，眨眼沒影了。
“跑得倒比兔子還利索。”
李華伸手拍了拍衝鋒衣上的灰，趿拉著人字拖，搖搖晃晃地走回嘉嘉大廈。
一進門，金正中還趴在桌上研究那些網上預約的單子。
“大師！您可算回來了，剛才第三個客戶都在群裡發飆了，說我們這是殺豬盤，要舉報我們封號呢！”
“讓他舉報去，連個定金都磨磨唧唧不肯交的窮鬼，還想算命發財？”
李華往小馬紮上一坐，端起桌上沒喝完的涼茶灌了一大口。
接下來兩個小時，李華又接了三單線上生意。
一單是算自家風水的，李華首接讓對方把家裡的魚缸搬到廁所門口。
一單是算姻緣的，李華勸那個女客戶趕緊把手機裡的海王拉黑。
還有個非說自己被鬼壓床的，李華讓他少吃點夜宵，別把兩百斤的體重全壓在心臟上。
打發完最後一個客戶，天己經擦黑。
李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腳踢在金正中的屁股上。
“收工，關門。明天掛個牌子，老闆心情不好，停業整頓三天。”
回到六樓套間，李華把腳上的人字拖往玄關一甩，光著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
他從大褲衩的口袋裡掏出那個裝過礦泉水的塑膠瓶，順手擰開了瓶蓋。
一縷黑煙從瓶口冒出來，在客廳中央滴溜溜轉了半圈，化作穿著和服的貞子。
經過白天那場單方面的暴打，又在瓶子裡關了大半天，貞子現在老實得像只鵪鶉。
她剛一落地，首接雙膝跪在茶几前面，雙手貼著地板，給李華行了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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