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
純白。
空空如也。
整本書從頭到尾，沒有半個字跡，沒有半點紋路，沒有絲毫道韻痕跡，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空白乾淨的白紙冊子。
他懷疑自己眼花，連忙抬手催動元嬰靈力，眼底靈光迸發，開啟修士最強視物洞察，將神念死死籠罩整本書。
沒有字跡！
沒有暗紋！
沒有靈力刻印！
沒有藏在紙間的隱性道痕！
徹徹底底的一片空白！
周玄腦子瞬間懵了，剛剛燃燒到頂點的熱情，一秒澆得乾乾淨淨，心裡只剩離譜和荒唐。
他不信邪，手指飛快翻動書頁。
唰唰唰……
薄薄一冊古籍幾秒鐘被他從頭到尾翻完。
頁頁空白，字字全無，別說五千言大道真經，連一個墨點都找不到。
剛剛腦補的全員悟道，宗門騰飛，顛覆元陽界格局的盛大畫面，瞬間碎得渣都不剩。
護法堂裡只剩下周玄一臉呆滯，拿著空白古書，表情哭笑不得。
沉默幾秒後，他壓下滿心荒謬，對著跨界傳訊令牌沒好氣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無語：
“趙小凡！你是不是閒得無聊，故意拿老夫尋開心？”
“你說的能讓人連破兩境的上古真經呢？傳過來一本空白冊子，你告訴我這是無上道驚？”
小院房間裡，滿心期待長老震撼驚喜的趙小凡，聽到長老這句質問，當場首接懵住。
他眨了眨眼，在自己手裡有字的道德經怎麼到了宗門那邊就成空白了？
趙小凡一頭霧水，連忙對著令牌解釋，語氣滿是費解：
“長老您說什麼呢？怎麼會沒字！明明字字清晰清清楚楚啊！”
“您再仔細看看！第一頁開篇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句句都在，五千字一個不少，清清楚楚印在書上，怎麼會是空的？”
護法堂內，周玄眉頭狠狠擰成一團，趙小凡前面的話還好好的，怎麼到了後面的話沒有清晰語句，沒有規整文風，沒有半點文字邏輯。
只有一團雜亂無章，毫無規律的細碎音節，嘰嘰咕咕，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半個字，和胡言亂語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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