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陳柏川他......”沈娜頓了頓,“他對小曼就沒安好心!”
“他看小曼一家是下放過來的,無依無靠,好欺負,就想著空手套白狼,和小曼搞物件,趁機要了小曼的身子!”
“小曼不同意,他就跟個狗皮膏藥似得貼著小曼不撒手,小曼不答應和他搞物件,反倒和你睡了,那小子氣急敗壞的找上門,說三道四的滿嘴噴糞!”
“說小曼......說小曼是......”
“小曼受了這天大的委屈,都是因為你小子,要不是你小子喝多了......”
沈娜欲言又止。
對於這件事情,她心裡也有愧。
那天晚上,要不是她頭腦穿刺,把有些醉了的蘇小曼安排到陸朝陽的屋裡休息,也不可能出了這檔子事兒!
誰承想啊,這倆人都醉的不省人事,咋可能......咋可能就把事兒給辦了呢!
陸朝陽的心裡既有對蘇小曼的愧疚,也有對陳柏川的憤怒,只見他皺眉問道:“陳柏川那個雜種都對小曼說了啥?”
“還能說啥,那傢伙滿嘴噴糞......”
“嫂子!”蘇小曼一把拽住了沈娜,不讓她說。
沈娜一肚子的話,愣是嚥了下去。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啥不能說的,嫂子,你儘管說!”
沈娜剛要開口,卻被蘇小曼攔了下來,只見她抬起頭看著陸朝陽,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聲音顫抖著道:“你為啥非要問呢,你就這麼想往我傷口上撒鹽是吧,好,我告訴你他都說了啥!”
“他說我上趕著讓你睡,是賤女表子,是破鞋,還說我要是不把村小老師的名額讓給他,就舉報我和你搞破鞋......”
聽這話,陸朝陽頓時火冒三丈。
二話沒說,轉身衝出了門,朝著生產隊男知青宿舍走去!
看陸朝陽像個被點著了的炮仗似的往外衝,沈娜就知道壞菜了!
自己這個小叔子就是個沒長腦子的混痞子,遇到事兒就知道用武力解決,這會子氣得七竅生煙,怕是見了那陳柏川,必定得狠狠的打上一頓。
那陳柏川可是下鄉知青,把他打了,事情鬧大了,說不準還得去蹲巴黎子嘞!
想到這,沈娜撒丫子的往外跑,朝著陸朝陽的背影怒聲呵斥道:“你痛快給我回來,能不能別再惹事了讓爹孃操心!”
“嫂子,你先回家吧,爹孃和我大哥還等著你吃飯呢,這事兒別和他們說,我自己能解決!”
“你能解決個啥呀!”沈娜追上了陸朝陽的步伐,累得她直喘粗氣,“朝陽,你也老大不小了,做啥事情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那陳柏川可是知青,你要是把他弄出個好歹來,到時候該咋收場!”
“凡事講究個理字,知青不是他做壞事的擋箭牌,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他多個雞毛啊,他欺負小曼,就是騎在我脖梗子上拉屎,這我不可能讓他!”
“朝陽,你聽嫂子一句勸,和那種雜碎對著幹,咱犯不上,走,跟嫂子回家,這事兒就算了,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小曼,等過一陣子你把小曼娶進門,這村裡的風言風語就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