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對你倒好,在外圍就能有這麼多搞頭,省得往那深山裡去遭罪了。”
“三爺,話雖這麼說,可......”
陸朝陽一五一十把昨天他打獵的情景都講給了張瘸子。
張瘸子一聽倒來了興趣。
“呦呵,你小子看著對打獵的事情不太通,卻沒想到還懂這麼多狩獵技術,你老爹年輕時候還跟我進過山,他對這狩獵可是一竅不通,是個十足的生瓜蛋子,你這狩獵技術肯定不是他教的吧?”
“您老眼明心亮,這都是我自己在家沒事瞎琢磨的。”陸朝陽找了個藉口搪塞,他總不能當著張瘸子面說是自己上輩子學的吧。
張瘸子一聽,很是震驚,“無師自通,你小子真踏馬的是個天才啊!”
“你比你老爹強,你老爹年輕的時候就有心跟著我學習狩獵,可他太笨了,腦子不會轉彎兒,跟了我兩天就讓我罵回去了。”
“你大哥我也見過,人老實巴交的,不如你機靈。”
“去年你大哥合著村裡幾個年輕人來我家向我討教獵兔子的辦法,學完之後上了山,竟連只兔子毛都沒抓到,聽說有個人還被毒蟲子給咬了,差點歸了西。”
“你小子,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比你老爹強,更比你大哥機靈。”
說著,張瘸子轉頭進了屋,片刻後,拿出了一個彈弓子和一盒子彈丸。
“你惦記我這腿腳抽筋兒,來給我送藥,我也不能白費了你這番心意。”
張瘸子被陸朝陽哄得心頭熱絡,直接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彈弓拿了出來。
他將那彈弓和彈丸遞到陸朝陽手裡,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道:“這彈弓和彈丸都是我親手製作的!”
“你瞧瞧,我這可不是尋常木匠隨便削的玩意兒,這可是好貨!”
陸朝陽接過彈弓和彈丸,拿在手裡細細打量。
那彈弓不大不小,弓身經過積年累月的摩挲已經油潤包漿,弓臂線條流暢,叉頭與握柄處密密纏著三層生牛筋,纏法緊實細密,用手一捻,就知道這牛筋浸過鬆脂。
彈丸更是顆顆滾圓規整,表面細膩光潔,沒有一點坑窪裂紋,完全不像是手搓出來的。
“這弓身是老棗木做的?”陸朝陽問道。
“呦呵,你小子還挺懂!”
張瘸子的兩條眉毛驚的形成了一個倒八字,看著陸朝陽的目光更多了幾分長輩對小輩的欣賞與喜愛。
他繼續說道:“這弓身可是深山裡長了幾十年的老棗木,陰乾了整整一年,不裂不翹,韌性十足,拉得開,也繃得緊。”
“叉口處我特意用了生牛筋纏了三層,又用松脂浸過,耐磨不滑手,拉弓時穩得很。”
說著,他又將那彈丸拿在手心裡,“這彈丸也不是河灘上隨意撿的石子,是我特意挑了細黏土,摻了細沙和灶灰,反覆捶打揉捏,再用模具團實,放在我自己制的那個小土窯裡慢燒出來的。”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這彈丸全國都找不出來第二份,分量勻,硬度高,打出去不飄不歪,比石頭子準的多,也不傷弓。”
“尋常彈弓要麼木料脆,要麼彈丸重量不一,離遠了就容易打偏。”
“你用我這個彈弓只要手法對,二三十米內,鳥雀走獸根本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