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陽背上揹筐,拿好弓箭,開山鐮一應傢伙,領著黑大帥踏出院門,往後山而去。
往日走這條山路,陸朝陽如履平地,翻坡穿林都毫不費力。
可如今他左腿帶傷,平地尚且勉強能走,可一踩上高低不平的山路,那種酸脹無比的刺痛感就順著腿骨直往他頭頂上竄。
只見他衝身側的黑大帥招了招手,喘著粗氣開口道:“不行了黑大帥,先歇會兒。”
說著,他就近找了塊乾爽的平地坐下。
黑大帥很有職業操守,見狀,立刻豎起尾巴,雙耳直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樹叢,盡職盡責的探查周遭的動靜。
歇了約莫半刻鐘,陸朝陽剛伸手撐地準備起身,不遠處的密林裡猛地傳來了一陣撲稜翅膀的響動,聽動靜大概是野雞。
“汪汪!”
黑大帥瞬間繃緊了身子,衝著那密林深處高聲犬吠了兩聲,迫不及待的就要衝進去追獵。
陸朝陽看著狗子興奮的模樣,笑了一聲,伸手喚住了躍躍欲試的它,“咱們還有正事要幹,回頭再辦它!”
“汪。”
黑大帥委屈的低汪了一聲,耷拉下尾巴,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腦袋扭向一旁,看著滿是氣鼓鼓的模樣。
陸朝陽伸手輕輕摸了摸狗頭安撫,“走了,咱們去找昨天那隻受傷的豺狗。”
聽到這話,黑大帥當即搖起了尾巴,重新來了精神,搶先一步朝著山上竄去。
陸朝陽拖著傷腿,慢慢跟在黑大帥身後。
等好不容易走到昨天和豺狗打鬥的那片林子,太陽高懸,估摸著已經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了。
陸朝陽天微亮的時候就進山了,這一晃好幾個鐘頭過去了,他實在耽擱不起了。
等找到那豺狗的屍體,他還要下山去送貨,順帶著把鍾局長送回鎮上,要是這一路上再磨蹭一點,怕是得拖到下午才能下山,所有事都得耽擱。
陸朝陽不敢多停留,急忙帶著黑大帥,朝著昨天那豺狗負傷逃走的方向快步趕了過去。
又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一人一狗終於抵達了昨天與豺狗打鬥的地點。
此時那地面上還殘留著大片暗紅色的血跡,清晰可見。
陸朝陽立刻示意黑大帥循著血跡追查那隻豺狗的蹤跡。
“汪。”
黑大帥低吠一聲,低下頭一路嗅著地上的血跡在前頭領路。
陸朝陽則是手持開山鐮緊隨其後。
黑大帥在前方探路,他則是在後方做防守的工作,時刻提防這山林子裡潛藏的危險,畢竟他也無法排除那頭豺狗會不會有同伴埋伏在附近。
不過這一路走下來倒很平靜,沒有遇到別的野獸。
可還有別的考驗在等待著陸朝陽。
。跑裡山的生叢石,折曲蜒蜿往淨時命逃狗豺的傷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