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出手之快,決斷之狠,不由得讓王根生心生佩服。
就在這時。
周圍密林裡的犬吠聲愈發急促刺耳,又有幾頭野狗聞見了同伴的血氣,接連躥了出來,徑直朝著殺傷力最強的陸朝陽猛撲了上去,看樣子是要為他的同伴報仇。
王根生立刻舉槍想要射擊,可他自認為自己的射擊技術並沒有那麼神,害怕這一槍打出去,子彈會誤傷到陸朝陽,乾脆把槍扔在一旁,抓起叉刀就要往前衝。
「陸朝陽,我來助你!」
誰知道陸朝陽頭也沒回,冷聲道:「不用你,礙手礙腳,你去把鐵頭他們救上來!」
這一聲呵斥,直接把王根生釘在了原地。
見證了這把寶刀一刀斬斷狗頭的恐怖威力,陸朝陽信心倍增,渾身熱血難涼。
此刻直面數頭猛撲而來的野狗,他非但沒有半點恐懼,眼底反倒翻湧著騰騰的殺意。
他一眼便認出了,眼前這群野狗正是前些天夜裡在山坳裡圍困他的那一夥。
其中兩頭野狗的頭頂上,還留著當時被他拿著開山鐮劃破的傷疤,清晰可見。
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兩頭野狗也靠著氣味認出了陸朝陽,呲著森寒的獠牙,瘋了一般率先猛撲了過來。
陸朝陽將斷山刀藏在身後,待到一頭野狗騰空撲到面門時,身子猛地向左來了一個躲閃,右手攥緊了斷山刀,順勢橫削而出。
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直接在那野狗的脖頸子上劃開了一道深長的口子,腥臭滾燙的狗血頓時噴湧四濺。
陸朝陽全然不顧撲面而來的血水,收刀的同時,極速後撤一步,拉開與另一頭撲殺過來的野狗的距離。
那頭野狗頓時撲空落地,四爪蹬地,正要旋身二次撲咬。
可陸朝陽的速度比它還要快,只見陸朝陽雙腳猛然蹬地借力,上半身猛的往前壓,握著斷山刀的右手,刀鋒朝下,狠狠朝著那野狗最柔軟的胸腹直刺而去。
利刃輕而易舉穿透皮肉,整把刀直接扎穿了野狗的胸腔。
那野狗連一聲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來,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狗命。
快,實在太快了。
不過短短幾個眨眼的功夫,兩頭兇性十足的野狗就盡數斃命在陸朝陽的刀下。
此時,舉著叉刀的王根生看的瞠目結舌,眼睛瞪得溜圓。
他實在無法相信,往日被眾人稱作混不吝的痞子的陸朝陽,身手竟然神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說之前那一刀斬斷狗頭,讓他見識到了陸朝陽手中寶刀的鋒利,那此刻陸朝陽行雲流水的身手,簡直讓他覺得如同神人降世!
王根生哪裡知道,眼前這個被人稱作混不吝的痞子,曾經孤身闖蕩西北大漠,僅憑一把攮子刀,就敢和荒漠裡的餓狼廝殺。
如今他手中握著這把鋒銳無匹的斷山刀,對付眼前這幾頭野狗,自然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