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嚇得一臉驚懼,拽著陸朝陽的胳膊就要跑。
陸朝陽心頭一陣恍惚,實在捉摸不透,王根生到底是撞見什麼了,竟然嚇成了這個屌樣。
他越過王根生,朝著巖洞深處望了過去,只見前方十餘米的黑暗之中,隱隱浮現出了一團模糊的黑影。
還沒等他看清楚那黑影是什麼模樣,礁石縫裡的黑大帥突然被嚇得連聲亂叫,淒厲的狗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陸朝陽後背刷的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連忙推著王根生往礁石洞裡鑽,「快進洞!」
王根生趕忙鑽進了兩塊大礁石中間的石洞,他進洞之後立馬伸出了胳膊,「朝陽,我拽你進來!」
此時,又一股陰風從巖洞深處吹了出來,陸朝陽下意識轉過頭,只見巖洞深處那團黑影直挺挺站了起來,模樣看著跟人一樣,極其詭異,陸朝陽心裡一驚,可他還沒有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就被王根生一把拽進了礁石洞裡。
「朝陽,這側邊有個小洞!」王根生拿著手電筒照亮,轉身便鑽進了側邊狹小的石洞口。
這個礁石洞約莫一人高,進到洞裡之後側面有一處延伸出來的小洞,洞口極其狹窄,僅允許單人匍匐爬行,洞壁還滿是凸起的岩石,磨的陸朝陽和王根生直肉疼。
但剛才看見那巖洞裡詭異的黑影,陸朝陽心裡也在發怵,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咬牙跟著王根生往小洞的深處爬了過去。
爬了約莫十多分鐘,王根生體力透支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踏馬的,這洞怎麼這麼深!」
王根生累得連說話都有些吃力。
事實也確實如此。
一路向內,原本狹窄的洞道漸漸變得寬敞開來,此時,空間已經足夠兩個人直起身子站立行走,總算不用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了。
陸朝陽站直了身子,走到了王根生身邊,低頭一看,只見他右腿肚子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浸透了,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著血。
「疼不疼啊?」陸朝陽開口問道。
問完,陸朝陽才意識到自己這話多餘問,都踏馬血流成河了,能不疼嘛!
王根生聞言一怔,緊跟著皺起了眉頭,發出了一聲痛呼。
陸朝陽趕忙抽出了腰間的開山刀,刀尖挑開了王根生腿上的褲子,褲子滑開的瞬間,王根生小腿肚子上赫然露出了四個被獠牙洞穿的血孔,殷紅的鮮血正一股股的往外冒。
陸朝陽二話不說,當即脫下了身上那件純棉的白色跨欄背心,雙手用力,呲啦一聲,把整件背心撕成了一條條粗布,當做簡易繃帶,緊緊纏在了王根生的傷口上。
「王隊長,咱們必須儘快下山處理你的傷口,不然很可能會發生感染。」陸朝陽一臉凝重的說道。
聽完陸朝陽的話,王根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滿心疑惑,「朝陽,我明明把那隻貓郎子已經弄死了,它怎麼還能突然活過來咬我呢?」
「可能是你倒黴吧。」
陸朝陽心裡同樣也泛起了嘀咕,那隻貓郎子明明已經被王根生給弄死了,為什麼還會突然活過來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