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陸朝陽手裡的手電筒猛的閃爍了一下,光線漸漸變暗了,馬上就要沒電了。
陸朝陽心猛的往下一沉。
瑪德!
早不沒電晚不沒電,偏偏在這個時候沒電!
陸朝陽急忙轉頭望向了那隻母山獠子,藉著僅剩一點的微弱餘光,只見那母畜生再一次如同人一般直立站了起來。
陸朝陽的腦子飛速轉動,心想這母山獠子在交配的時候難不成也不喜光?喜歡在黑暗的環境裡辦事?
現如今光線一暗,它就要按耐不住撲過來?
可在昏暗的微光之下,陸朝陽就看見那隻母山獠子的身影緩緩隱入了黑暗中,竟然往後撤了。
陸朝陽滿心疑惑,怎麼也想不通,眼看著就要上鉤了,這母山獠子為何反倒在這個節骨眼向後撤了呢?
此時手電筒的光亮已經微弱到了極點,容不得他多想,陸朝陽藉著這最後一絲光亮,慌忙起身,一頭鑽進了礁石洞裡。
引誘母山獠子的計劃已然落空,眼下只能先退回去,找張瘸子再計劃一個別的辦法。
陸朝陽在礁石洞內拼盡全力往回爬。
就在這時,手電筒徹底滅了。
狹窄的礁石洞瞬間墜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屋漏偏逢連夜雨。
陸朝陽才沒爬出去多遠,腦袋咚的一聲,狠狠撞在了堅硬的巖壁上。
一陣嗡鳴直衝腦海,陸朝陽眼前冒起了一大團金星。
他下意識捂住腦袋,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勉強壓制住了這腦子裡不斷湧出的眩暈。
他隱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趕忙抬手一抹,果然這腦袋上撞破了。
這可糟了。
陸朝陽害怕自己這股血腥味會把那起了秧子的母山獠子都給引過來。
那母山獠子聞到雄性的血液怕只會是更激動。
陸朝陽也不敢耽擱,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血,強撐著定住了心神,繼續向前爬。
可他剛往前挪出來不遠,匍匐在地的他忽然察覺到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踩在了自己的腿上。
與此同時,身後黑暗裡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獸鳴。
陸朝陽五內俱驚——是那隻母山獠子!
除了這頭母畜生,不可能再有別的東西。
原來它方才假裝後退,實則悄無聲息跟了進來,打算給自己來一個措手不及,好一個欲拒還迎的把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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