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助笑眯眯開口:“孟老方便嗎?我家秦總託我帶幾句話給您。”
孟行川本就心裡挺虛的,聽聞許意的話,忙開口:“方便方便。”
幾人都上樓了,剛才還熱熱鬧鬧的餐廳只剩下了陸婉儀一個人。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求知的眼神望向管家:“孟叔,咱們家已經發展到能請得動許意幫忙了嗎?”
京都誰人不知道許意的一舉一動代表著秦家掌權人的意思。
難不成,秦家那位對孟家另眼相待了?
老管家:“少夫人,您別為難我了。”
他怎麼知道?
書房。
許意看著表情僵硬的孟行川,輕笑:“孟老別緊張,我們秦總沒有惡意。”
“只是”,她話音一轉,笑著開口,“秦總希望您能將今天的所見所聞爛在肚子裡。”
“您今天只是單純跟賀先生和夫人吃了頓飯,從沒見過秦家家主。”
許意不疾不徐的語調讓孟行川瞬間瞭然,他緩緩點了點頭。
看來,秦家那位是隱瞞身份跟賀聞舟結的婚。
見孟行川上道,許意滿意點頭,不吝於給他點好處:“下一個專案,秦氏會優先考慮貴公子的團隊。”
二樓的診療室裡,賀聞舟站在一旁,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卻悄悄攥緊了手指。
不遠處,索恩和秦嫿對坐著,他的手搭在了秦嫿的腕脈上。
其實索恩是西醫,完全不懂把脈,只是單純裝個樣子。
他目光瞥了眼身後的賀聞舟,無奈低聲道:“小姐,您這是在鬧哪樣?”
秦嫿面色不變,淡淡開口:“看病。”
老教授氣極。
他能不知道是在看病嗎?
身後那男人的目光快把他的後背盯出個窟窿來了,索恩起身,重複了一遍在秦家時的流程。
他開啟醫療艙,一板一眼道:“請夫人躺進去。”
在等待檢查結果出來的時間裡,索恩看著面容嚴肅的賀聞舟,冷不丁發問:“這位先生看起來跟太太感情很好?”
賀聞舟回過神,他的注意力都在處於醫療艙裡的秦嫿身上,沒心思說太多,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但他面前那位教授似乎對他的私事很好奇,發問:“您和夫人是怎麼相識的?”
賀聞舟不想在這個時候談論自己的私事,但面前這人是他們秦嫿嫿的主治醫生,他只能壓下不悅,簡單說道:“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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