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賀聞舟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愣。
院裡的方若已經看見他們兩個人了。
他起身，嗓音溫和：“二位入座吧。”
茶剛煮好，方若給他們一人添了一杯，放在面前。
他沒去看賀聞舟，目光落在秦嫿身上，語氣帶笑：“還要我給您算一個跳江的好日子嗎？”
秦嫿淡淡掃他一眼，極其嫌棄：“廢物。”
連日子都算不明白。
簡短的一段對話終於讓賀聞舟反應了過來，他看向秦嫿，詢問的語氣：“他就是那位京都的大師？”
秦嫿先是點了頭，隨後認真糾正他：“假大師。”
真廢物。
“秦......”方若開口喚她，又在秦嫿的冷眼下改了口。
“秦小姐。”
他似有些無奈，“我真不是騙子。”
放眼整個京都，他名氣真挺大的。
秦嫿不理他，自顧自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又嫌棄地放了回去。
劣質東西。
方若白拿她每年給他的一千萬薪酬了。
賀聞舟卻抓住了重點，問方若：“您既然是京都人士，怎麼來燕州寺院了？”
方若輕哼一聲，開口：“誰說我是京都人了？我本來就是燕州人。”
土生土長的燕州本地人。
賀聞舟更疑惑了，既然是燕州人，那他怎麼會在京都發展呢？
看出賀聞舟的疑問，方若沒理他，只將他面前的茶盞推了推，道：“嚐嚐我的茶吧。”
少說話。
秦嫿也懶得理這人的神神叨叨。
在得知賀聞舟嘴裡的大師是方若後，她已經徹底失了興致。
只能說方若確實裝得挺好，把賀聞舟都唬住了。
等賀聞舟喝完茶，秦嫿起身，嗓音懨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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