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快結束了。”
這行字在手機螢幕上停了五天。
第六天上午九點西十分，城西分局二樓那間會議室的桌面上，陳隊把一份深藍色封皮的檔案翻到了最後一頁，手指在紙面的末尾處按了一下。
“行政處罰決定書，城西治字第2024-5183號。”
他把檔案推到了桌面的中間位置，手指在封皮的邊沿上走了一截。
“被處罰人鄭芷萱，因僱傭他人跟蹤騷擾未成年人，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西十二條第五項，決定行政拘留十五日，並處罰款一千元。”
檔案旁邊另外擱著一份薄一點的紙，紙頭印著出入境管理局的紅章。
“同時，出入境管理部門經核查確認，鄭芷萱於2019年取得加拿大國籍，依據《國籍法》第九條，自動喪失中國國籍，其中國居民戶籍依法登出，身份證件依法收繳。”
陳隊的手指從那份紙的邊沿上移開了，擱在了桌面上。
“登出手續己經在走了，限期三十天內離境。”
坐在桌對面的宋明哲把兩份檔案都翻看了一遍，手指在處罰決定書的最後一行上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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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拘留的執行時間從什麼時候開始算？”
“從今天開始，十五天後釋放，釋放之後進入三十天離境倒計時。”
宋明哲把檔案合上了，手指在桌面上拍了一下使紙沿對齊。
“信託賬戶的凍結呢？”
陳隊的手指從桌面上移到了搪瓷杯的杯沿上。
“凍結是配合調查的臨時措施，案子結了就解凍，但她的中國銀行賬戶會因為戶籍登出同步銷戶，裡面的餘額按規定轉入她指定的境外賬戶。”
宋明哲從公文包裡抽出了一支筆，在自己帶來的一份記錄表上寫了幾行字。
“她的助理L呢？”
“L的筆錄做完了，他主動交代了跟劉姓中間人聯絡的全過程，配合態度比鄭芷萱好得多。”
陳隊的手指在杯沿上碾了一截。
“L的處理我們按從犯和坦白情節從輕，行政拘留七天，己經在執行了。”
宋明哲把筆擱回了公文包裡，搭扣按上了。
“陳隊，還有一個問題。”
“說。”
“鄭芷萱的父親鄭維年和鄭家方面，這次有沒有牽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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