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軍方背景的家族在商業上的反制能力不在明面上，他們不會跟你打廣告戰也不會跟你打價格戰，但他們能用一個電話讓你在整個華東地區找不到第二個願意配合你的人。”
鄭芷萱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這回喝得很慢，杯沿在嘴唇上擱了兩秒才放下來。
“所以你怕了？”
“我不是怕，我是給你算賬。”
老孫的手指在錶盤上碾了半圈。
“幫你遞個話的風險我承受得起，但如果後續的動作觸到了陸家的底線，我不會繼續。”
“不需要你繼續，遞話就夠了。”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指拿了桌上的手包夾在腋下。
“還有一件事。”
“你說。”
“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競品方案，進展怎麼樣了？”
老孫的手指從錶盤上移開了。
“沈念初的新電影暑期檔上，我找了一家制片方，他們手裡有一部同題材的片子，原計劃秋天上，現在可以提前到暑期同檔。”
“費用呢？”
“宣發成本需要追加兩千萬，製片方自己出不了這個錢。”
鄭芷萱：(???ˊ?ˋ???)
“我出。”
老孫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
“兩千萬你眼睛都不眨？”
“不眨。”
她把手包的拉鍊拉開，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名片放到了桌面上，名片上印著Sophia 和一個香港的聯絡電話。
“錢的事你跟這個號碼聯絡，從我的海外賬戶走，不經過國內。”
老孫把名片拿起來翻了一面看了看，手指在名片的邊角上碰了兩下。
“Sophia小姐，最後再問你一句。”
“問。”
“你花了這麼多錢，布了這麼大的局，真的只是為了讓沈念初在商業上吃點虧？”
鄭芷萱在桌邊站著，手指在手包的帶子上繞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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