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資那條線，我明天有動作了。”
這句話擱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沈念初己經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坐在了好時光影視的會議室裡。
老趙坐在她右手邊的位置上，老花鏡架在鼻樑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對著自己，手指在觸控板上來回划著。
“瑞和那邊的投資經理給我回訊息了。”
沈念初的手指搭在桌面上。
“怎麼說的？”
“Sophia跟他們合夥人秦峰一共見了兩次，第一次是三月十九號一個私人晚宴上的偶遇，第二次是三月二十三號的午餐，在浦東半島酒店的中餐廳。”
老趙把筆記型電腦轉了個方向面朝沈念初。
“第二次午餐是Sophia主動約的。”
沈念初的目光在螢幕上走了幾秒鐘。
“午餐的內容他說了嗎？”
“說了一部分。”
老趙的手指在觸控板上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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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a在席間提到了三件事，第一件是影視行業下半年的政策收緊預期，第二件是沈念初近期頻繁出現在公共新聞裡的爭議性，第三件是好時光這個標的對創始人個人IP的依賴度過高。”
沈念初的手指從桌面上抬起來又放了下去。
“三件事全指著我來的。”
“對。”
老趙把筆記型電腦轉回了自己面前，老花鏡從鼻樑上往下推了半截。
“投資經理原話是說，秦峰本來就屬於偏保守的投資風格，聽完這頓飯之後就把我們的專案從優先順序裡降了。”
沈念初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疊著擱在膝蓋的位置。
“明暉那邊也打聽清楚了？”
“打聽了。”
老趙的手指在筆記型電腦邊框上碰了一下。
“明暉那邊沒有首接跟Sophia接觸的記錄，但明暉的合夥人上週參加了一個投資人沙龍，沙龍的組織方就是孫鶴鳴。”
沈念初的手指在膝蓋上分開了。
“孫鶴鳴在沙龍上說了什麼？”
“沒有首接說我們的事，但他在討論環節提了一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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