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的第二條訊息追了過來。
鄭小姐，劉那邊的人己經被公安控制了，如果他把你的名字供出來，不止是我的事。
鄭芷萱：(???ˊ?ˋ???)
她把手機翻了過去扣在了行李箱的衣服上面，螢幕朝下。
兩隻手在行李箱的邊沿上撐著，手指在拉鍊的金屬齒面上走了一個來回。
行李箱在床上敞著，衣服疊了一半，化妝包的拉鍊還沒合上，登機箱倒在了地毯上，拉桿的介面處翹了一截。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手指擱在膝蓋上方，指節在裙面的接縫線上碾著，來回走了三趟。
手機又亮了。
是她父親打來的電話。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備註名看了西秒鐘。
接了。
“爸。”
電話那頭的聲音從聽筒裡走出來，嗓子底部壓著一層磨砂的顆粒。
“芷萱，你搞的那些事情，網上全爆了。”
她沒有接話。
“你知不知道我這邊現在什麼情況？合作方打了七個電話過來問我是不是我授意你做的，銀行的人今天下午到公司來查了一趟賬，說是配合調查。”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方的裙面上停了。
“你自己闖的禍，你自己扛。”
鄭芷萱的嘴唇動了一下。
“爸，信託的錢被凍了，酒店把我退了，我現在——”
“你現在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家裡這邊己經夠焦頭爛額了。”
他父親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切了乾淨。
“你爺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鄭芷萱的手指從裙面上抬起來了，握在了手機的側面。
“鄭家不會管你的事了，你是自己選的路。”
電話掛了。
鄭芷萱把手機從耳朵邊上移開，螢幕上的通話時長定格在一分零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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