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晏看懂了，吊兒郎當的坐姿收了，胳膊搭到桌邊。
“大哥，當年的離婚是你們都困在失去唸唸的事裡，誰也走不出來。”
“現在唸念回來了，嫂子也在往前走。”
“你總拿怕打擾她當理由，她怎麼知道你還要不要她？”
陸沉淵把筷子放下。
“我做得不夠明顯？”
“送早餐叫外賣員，修水管叫物業，接孩子叫司機。”
陸承晏掰著手指算給他看。
“你做的這些，只能證明你是個合格前夫和合格爸爸。”
“嫂子要的是男人追她，不是後勤保障處上門服務。”
陸沉淵：(???ˊ?ˋ???)
“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
“說具體。”
“送花，吃飯，約會，看電影。”
“她工作忙。”
“忙到沒空收花？”
“花粉過敏怎麼辦？”
“嫂子不過敏。”
“念念可能過敏。”
“念念在花園裡種了三排花。”
陸沉淵拿起酒杯，喝完以後沒續。
“還有呢？”
陸承晏把手機摸出來。
“我給你做個計劃。”
“你先把自己那些緋聞處理乾淨。”
“我沒真的談過，你找我取經，本身就找錯人了。”
“那你剛才說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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