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買的。”
念念唸完紙條，又把鼻尖湊到袋口聞了聞。
“香香的，是爸爸路過買的嗎？”
沈念初捏開一個栗子，把完整的果肉遞到她嘴邊。
“你怎麼知道是爸爸？”
“爸爸的字呀。”
念念咬住栗子，腮幫鼓起來，手指指向紙條。
“爸爸寫念念名字也是這樣的，豎豎首首，跟站軍姿一樣。”
“你還會看字跡？”
“念念認得爸爸媽媽的字。”
“那小叔叔的呢？”
“也認得。”
“什麼樣？”
“飛來飛去，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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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初把栗子袋拿進廚房，念念抱著兔子跟在後面，目光追著她的手。
“媽媽，爸爸為什麼總路過我們家呀？”
“他來接你。”
“昨天也來了。”
“給你送成長冊。”
“前天也來了。”
“修陽臺的窗鎖。”
“大前天也來了。”
沈念初轉身看她。
“你記得這麼清楚？”
“念念會數數。”
念念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給她看。
“星期一爸爸送牛奶，星期二爸爸送草莓，星期三爸爸來修窗戶，星期西爸爸接念念，今天送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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