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明天還來嗎？”
“先吃飯。”
“後天呢？”
“念念。”
“大後天也可以。”
“你爸爸要上班。”
“爸爸可以早一點來。”
陸沉淵端起豆漿。
“我可以。”
沈念初終於抬頭。
“你別跟著她起鬨。”
“我確實可以。”
“軍區不用開會了？”
“早餐時間不衝突。”
“你每天來回要繞路。”
“習慣就好。”
“你昨天買栗子也說路過。”
念念叼著吸管，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
“媽媽知道爸爸繞路呀？”
“吃你的。”
“噢。”
念念埋頭喝牛奶，沒安靜多久，又把一塊麵包掰成兩份。
“爸爸一半，媽媽一半。”
“你自己呢？”
“念念吃包包。”
“麵包是你的。”
“念念分給爸爸媽媽。”
她把兩半面包分別放進兩個盤子裡，確認誰都拿到了，才抱起自己的小碗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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