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念念要穿最漂亮的裙子當花童，比二叔婚禮那次還漂亮的！”
念念抱著畫冊說到做到，週末剛進婚紗店，她便拉著陸媽媽首奔花童禮服區，連沈念初都被落在了後面。
“奶奶，這條有小花花。”
“好看，先記下來。”
“這條會亮。”
“也記下來。”
“這條裙襬最大，念念走路會不會摔呀？”
陸媽媽蹲下來替她扶住裙襬，認真看了看長度。
“試過才知道，咱們今天慢慢挑。”
沈念初摘下墨鏡，聽見這句話便看向擺滿婚紗的試衣區。
“媽，不是說只看兩套嗎？”
“誰跟你說只看兩套？”
“沉淵說，小型儀式，不用準備太複雜。”
陸媽媽把手裡的禮服冊合上，抬頭看她。
“他說小型就小型，婚紗也不讓你好好選了？”
“他不是這個意思。”
“上次你們結婚，一頓飯吃完就算辦過了，連張全家福都沒留下。”
陸媽媽牽住她的手，掌心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那次太草率了，這次要補上。”
“媽，我跟沉淵都不在意排場。”
“我也不講排場，可該有的不能少。”
“軍區禮堂，家裡人，再請幾位朋友，可以嗎？”
“可以，儀式辦得小，心意不能跟著減。”
陸媽媽朝店員招手，把提前選出的婚紗冊遞過去。
“這幾件都拿來試，尺寸昨天發過了。”
沈念初低頭翻開冊子，整整八頁都夾著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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