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多少？”
“好多。”
“好多是多少？”
“就是以前夠不到，現在可以夠到。”
她踮起腳，伸手碰了碰陸承晏外套最下面那顆釦子。
“以前念念只能碰到二叔的腿。”
“現在也沒高到哪裡去。”
“念念還會長。”
“要是一首長呢？”
“長到媽媽這麼高。”
“怎麼不長到二叔這麼高？”
“太高了，媽媽抱不動。”
陸承晏：(??????⌒????)
沈念初在旁邊彎起唇。
“現在媽媽也快抱不動了。”
念念趕緊跑回來，抱住她的腿。
“念念可以少吃一點。”
“不能少吃。”
“那媽媽多吃一點，就有力氣了。”
“這個辦法是誰教的？”
“念念自己想的。”
林語抬手示意攝像師先別開機，等小姑娘把每個地方都看過，才帶她走到照片牆前。
“認識這些照片嗎？”
“這個是何歡姐姐，這個是趙叔叔，這個是二叔。”
“這張呢？”
照片裡的小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手裡攥著半塊餅乾，站在陸承晏身後，只露出小半張臉。
念念看了許久，手指落到照片邊緣。
“這是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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