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還沒有找到的人，我們也一首幫他們找，好不好？”
這句話被沈念初寫進了女兒的成長冊，旁邊貼著那張缺了門牙的節目合照，後來新牙冒出來，裙子短了一截，念念也從幼兒園升進了小學。
六歲生日這天，小姑娘抱著自己畫的邀請名單，站在客廳中央指揮全家。
“爸爸負責掛氣球，媽媽負責檢查蛋糕，二叔負責接小朋友，嬸嬸負責拍照，太爺爺負責坐著休息。”
陸老爺子拄著手杖看她。
“為什麼太爺爺只能坐著？”
“因為太爺爺昨天說腰疼。”
“今天己經好了。”
“那也不能爬梯子。”
“太爺爺可以發糖。”
“也不行，醫生說你不能偷吃糖，放在身邊會忍不住。”
陸老爺子把剛伸向糖盤的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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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就開始管太爺爺了？”
“念念是小壽星，小壽星今天最大。”
陸承晏踩在梯子上，把綵帶往牆邊掛歪了一截。
“那二叔呢？”
“二叔今天第二大。”
“為什麼？”
“因為你站得最高。”
張若琳抬頭檢查綵帶，伸手把梯子扶穩。
“陸承晏，左邊高了。”
“這是故意設計的不對稱。”
“念念要對稱。”
“聽見沒有，小壽星發話了。”
陸承晏重新拆下彩帶，又朝陸沉淵那邊揚了揚下巴。
“哥，你別隻管那幾只氣球，過來搭把手。”
陸沉淵把最後一隻黃色氣球固定好，低頭看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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