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搶念念的爸爸嗎？”
“爸爸不會被搶走。”
“可是寶寶會哭。”
“孩子都會哭。”
“如果弟弟妹妹哭了，爸爸會先去看誰？”
陸沉淵沒有馬上回答，他伸手扶住被風吹歪的茉莉枝，又把花盆往裡面挪了挪。
念念一首看著他，圓眼睛裡藏著等答案的小心。
“誰哭了，爸爸先看誰。”
小姑娘的鞋尖不再碰地磚了。
“如果寶寶哭，念念也哭呢？”
“爸爸先確認誰需要馬上照顧，再叫媽媽一起。”
“如果媽媽不在呢？”
“爸爸把你們放在一起，兩個都看。”
“那念念不哭呢？”
“爸爸也會來看念念。”
“可是寶寶在哭。”
“哭的人需要爸爸，不哭的人也可能需要。”
念念抬起小臉。
“爸爸怎麼知道？”
“爸爸會問。”
“如果念念說沒事呢？”
“爸爸再陪一會兒。”
“念念不說話呢？”
“爸爸坐在旁邊等。”
陸沉淵握住她藏在衣袖裡的小手，掌心把那幾根涼涼的手指包住。
“因為不哭，不代表不需要爸爸。”
陽臺上的茉莉葉被風推向玻璃，輕輕碰了幾下，念念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許久沒有把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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