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著呢。”
陸沉淵那天晚上的三個字沈念初沒再追問，她知道這個人嘴裡能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過了秤的。
七月二十九號，首映禮。
念念坐在化妝間的轉椅上，腳夠不著地面，兩條腿在椅子邊上懸著晃了兩下。
造型師蹲在她面前拿著一把小號的粉撲在她顴骨上輕輕按了一圈，唸的鼻子皺了一下。
“癢。”
“忍一下啊小公主，馬上就好了。”
“念不是公主。”
造型師抬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的粉撲停在了半空。
“那念是什麼？”
念歪了一下腦袋想了想，等擱在她的膝蓋上，兔子耳朵被她的手指繞著。
“念是媽媽的念。”
造型師：(???????)
她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粉撲掉了，嘴角咬著往沈念初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念初坐在隔壁的化妝椅上正在上妝，耳朵卻接住了這句話，眼尾的那顆淚痣被化妝師用刷子描深了半度，鏡子裡她的嘴角彎了一截。
禮服是提前一週定好的。
沈念初穿的是一條深藍色的緞面長裙，肩線利落，腰線收窄，從膝蓋往下的裙襬散開了半圈弧度。
唸的是同色系的淺藍短裙，裙子的肩帶上縫了兩朵手工絹花，裙襬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底下搭了一雙銀色的小皮鞋。
母女兩個站在化妝間的全身鏡前面的時候，造型師的手機舉起來拍了三張。
“天吶，這個DNA不用驗。”
沈念初低頭看了念一眼，念仰著臉看她。
兩個人的鼻樑線條從側面看是同一道弧度，下巴的弧線也是同一個模子出來的，只是一大一小。
念念的手往上伸著要牽，沈念初把手遞了下來，五根大手指包住了五根小手指。
“緊張嗎？”
念搖了一下頭，搖到一半又點了一下。
“一點點。”
“沒事，媽媽牽著你，念跟著媽媽走就好。”
“念走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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