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個事想跟你當面談，關於鄭家的下一步。”
沈念初看著那條訊息，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最後鎖了屏擱回扶手上。
廚房方向傳來冰箱門關上的聲響，念念光著腳丫噔噔跑回了客廳，手心裡捏著那個西瓜磁鐵，舉到了沈念初面前。
“媽媽，這個磁鐵不夠了，念念的畫太大了，角角翹起來了。”
“明天再給你買兩個。”
“要草莓的。”
“好，草莓的。”
念念把磁鐵揣進了睡衣口袋裡，爬上沙發的時候膝蓋蹭著沙發面蹬了兩下才上去，坐穩之後兩條腿晃了兩圈。
“媽媽，豆豆明天請假。”
“為什麼請假？”
“豆豆說她媽媽去醫院了，要生弟弟。”
念念的腦袋歪著，嘴巴里含著剛才偷摸塞進去的最後一塊蘋果，腮幫子鼓了一個不對稱的包。
沈念初伸手在她嘴角擦了一下果汁。
“嗯，豆豆媽媽快生了，這幾天豆豆在奶奶家住。”
“弟弟長什麼樣呀？”
“念念沒見過剛出生的小寶寶嗎？”
念念搖了搖頭，丸子頭在枕墊上蹭了一圈。
“沒有。”
她的手指在睡衣的紐扣上擰著，眼睛裡有一層亮亮的好奇。
“小寶寶是不是很小很小？”
“很小的，比念念的手臂還短。”
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把胳膊伸首了舉在面前，手指張開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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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小哦。”
三天後的下午，豆豆媽媽出院回了軍區大院。
沈念初帶著念念去看望，手裡提了一袋子月子禮，念念自己挎了個小布包，裡面裝了一盒她挑的動物餅乾和一張畫。
豆豆家的客廳裡開著暖風，空氣裡有一股奶粉和棉布混在一起的味道，豆豆穿著居家服坐在地毯上拼積木，看到念念進來的時候胳膊揮了一下。
“念念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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