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快點吧，別讓她等。”
車在幼兒園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念念己經站在了門衛室的窗戶旁邊，鼻尖貼著玻璃往外看，手裡攥著一張紅紙剪的手拉手小人。
沈念初從副駕駛下來的那一秒，念念從門衛室的門裡衝了出來，兩隻小短腿在水泥地上跑得啪嗒響，書包在背上一晃一晃的。
“媽媽！”
沈念初蹲下來接住了她，念念的腦袋撞在她的肩膀上，兩隻胳膊摟住了她的脖子。
“媽媽你看，念念得了大紅花！”
她把那張紅紙剪貼舉到了沈念初的眼前，三個小人手拉著手，中間最矮的那個頭上還貼了一朵用黃色紙剪的花。
“哪個是念念？”
“中間的，頭上有花的。”
“漂亮，念念剪得真好。”
念念的眼睛從沈念初的臉上移到了後面停著的車上，看見駕駛座的門開了，陸沉淵從車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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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來了！”
她從沈念初的懷裡掙出來，小跑了兩步衝過去，兩隻手舉著那張剪紙往上夠。
“爸爸看，這個最高的是爸爸。”
陸沉淵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一隻手臂託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接了那張剪紙。
“為什麼爸爸最高？”
“因為爸爸本來就最高呀。”
念念的手指在剪紙上點了點最邊上的那個小人。
“這個是媽媽，媽媽比爸爸矮一點點，但是比念念高好多好多。”
陸沉淵把剪紙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上面貼了一顆紅色的小紙星星，旁邊歪歪扭扭寫了三個字，是老師幫忙寫的：陸念笙。
他的拇指在那三個字上擦了一下。
“上車，回家。”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念念在安全座椅上坐著，手指在書包帶子上繞著，腦袋靠在椅背的側面，眼睛看著窗外面退過去的街景。
忽然她開口了。
“媽媽。”
“嗯？”
“念念想問一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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