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
這西個字從基地門口的路燈底下說出來之後，張若琳看了他西秒鐘，手指把手機螢幕鎖了。
“行，你定地方。”
後來的事情陸承晏沒跟任何人提。
但一週後的週六中午，他開著那輛白色的越野車停在了沈念初家樓下，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人。
他從車裡下來的時候理了一下夾克的領口，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
張若琳從副駕駛繞過來了，手裡提了一隻粉色的紙袋，紙袋口探著兩截絲帶。
陸承晏站在車門邊上搓了一下鼻尖。
“緊張什麼？又不是真的見家長。”
張若琳看了他一眼。
“你比我緊張。”
“我哪裡緊張了？”
“你領口翻了一路了都沒翻對。”
陸承晏低頭看了一眼，夾克領子確實摺進去了一截。
他伸手拽了兩下沒拽平。
張若琳的手指從紙袋的提手上騰出來，伸到他的領口旁邊把那截摺進去的布料翻了出來，手指在領縫上順了一把。
“好了。”
陸承晏的後頸熱了一截，嗓子裡的話噎了半聲。
陸承晏：(???????)
電梯到了三樓，門一開，走廊盡頭那扇門就敞了半邊。
念念的拖鞋聲從門裡面的木地板上傳過來了，節奏密得連在了一起。
一顆丸子頭從門縫裡冒了出來，兩隻眼睛掃了一圈走廊。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陸承晏身上，然後移到了他旁邊那個人的臉上。
念念的嘴巴張了一下，眼珠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忽然整個人從門檻裡衝了出來。
“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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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兩隻小手臂張開了，小跑著撲到了張若琳的腿上，腦袋撞在她的膝蓋位置，仰著臉往上看。
“張姐姐來唸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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