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色的圓圈，此刻躺在離軍區大院六公里遠的一張酒店辦公桌上。
週一早八點，軍區首長辦公室。
陸沉淵坐在椅子後面翻這個月的安保例行彙報，手指在頁面邊緣翻了兩下停住了。
門敲了三聲。
“進。”
周錚推門進來了，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步子比平時緊了半拍。
他把信封放到了桌面上，手指在封口上按了一下。
“首長，有個情況。”
陸沉淵的目光從彙報材料上移過來了，落在了那個信封上。
“說。”
“鄭家被查封的海外賬戶出了異動。”
周錚把信封打開了，抽出了兩頁列印材料，推到了桌面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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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後的第三天，這個戶頭下面有一筆兩千萬的資金被轉移了，走的是離岸公司的殼，最終流向不明。”
陸沉淵的手指在那兩頁紙上掃了一遍，指腹在第二頁中間那行標紅的數字上壓了兩秒。
“這個賬戶不是在凍結名單裡？”
“在，但凍結的是鄭國棟和鄭維年名下的資產。”
周錚的手指在列印材料上點了一個位置。
“這個賬戶表面上掛在一個海外信託基金下面，受益人一欄填的不是鄭國棟，也不是鄭維年。”
“是誰？”
“鄭芷萱。”
陸沉淵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
“鄭國棟有個孫女。”
周錚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了兩折的紙，展開了放到了桌上。
上面是一份鄭家的族譜簡表，列印的字型密密麻麻。
他的手指在第三代那一欄的末尾位置上畫了一圈。
“鄭芷萱，女，二十八歲，鄭國棟大兒子鄭維年的女兒。”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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