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噩夢“哥，你來一趟，親眼看看這個孩子。”
電話那頭沉了好久。
久到陸承晏以為訊號斷了。
“我安排。”
三個字，線斷了。
陸承晏攥著手機從洗手間出來，走廊燈管白得晃眼，腳步有點虛。
推開房間門，張姐坐在小床邊守著，念念趴在桌上睡著了，手底下壓著那張畫，歪歪扭扭的“叔叔”兩個字露出一角。
張姐看見他進來，比了個“噓”的口型，起身走到門邊。
“剛趴下沒多久，畫了好一會兒才肯睡。”
“辛苦張姐了，先去歇吧。”
“行，有事叫我。”
門帶上了，房間安靜下來。
陸承晏把念念從桌上輕輕抱起來放回小床，掖好被角。
她睡著了眉頭也是皺著的，兩隻手攥著被角收得很緊。
他坐回椅子上，靠著椅背盯天花板。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兩張並排放在一起的照片。
大嫂的下巴，大哥的眉骨。
揉了一把臉，閉上了眼。
凌晨兩點十七分。
一聲尖叫把整個房間撕了個粉碎。
“不要！不要扎念念！念念不跑了！不要扎！”
陸承晏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磕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潑了一地他踩著就往床邊衝。
念念縮在床角牆根底下，渾身蜷成一團，兩隻手緊緊抱著腦袋，抖得整張小床都在顫。
“念念乖，念念不跑了，不要扎念念，求求你不要扎念念......”
“念念！念念醒醒！”
他伸手碰她肩膀，念念整個人往後彈開，後腦勺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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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睜著但瞳孔散了，看不見面前是誰，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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