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退。
盯著樂樂看了一秒，衝上去一口咬在了樂樂的右前臂上。
小小的虎牙嵌進去，咬得結結實實。
樂樂哇地一嗓子就嚎了出來，嗓門大得整個農場都聽見了。
“啊！她咬我！媽媽！她咬我！”
樂樂的媽媽從二十米外衝過來，高跟鞋在泥地裡戳了兩個洞差點摔一跤，跑到跟前看見兒子胳膊上兩排牙印，臉色刷地就變了。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誰教你咬人的？”
她一把拽開念念，念念被拽得退了一步，嘴角還沾著一點口水。
樂樂媽媽伸手就要去擰念念的耳朵。
手還沒碰到，被另一隻手穩穩當當接住了。
陸承晏站在唸念面前，五根手指扣著樂樂媽媽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他看著樂樂媽媽，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掛，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對方的手指縮了回去。
“你幹什麼？她咬我兒子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
他鬆開手，蹲下來把念念抱了起來，一手託著她的後背，一手擋在她和樂樂媽媽之間。
“我也看見了你兒子搶她的畫，踩她的畫，推她，先動手的是誰，你心裡沒個數？”
樂樂媽媽的臉紅了一層。
“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至於咬人嗎？”
“鬧著玩？”
陸承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張被踩了一個腳印的畫，顏料蹭花了一大片，那兩個手拉手的人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這張畫她畫了半個多小時，畫的是她最重要的人，你兒子踩上去的時候他在笑，你告訴我這叫鬧著玩？”
樂樂媽媽張了張嘴，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地上的畫紙，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林語從監控棚裡跑過來手裡拿著平板。
“都別吵了，監控全程錄著。”
她調出回放畫面，從樂樂第一次靠近念念畫架開始一幀一幀往後放。
畫面清清楚楚：樂樂出言挑釁，搶畫紙，踩畫紙，推人，全在前面，念念咬人在後面。
林語把平板翻過來對著樂樂媽媽。
“先道歉的應該是你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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