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兩個技術員戴上手套開始翻，櫃子，抽屜，床底。
拉桿箱底下的夾層裡塞了三本不同名字的存摺，兩張身份證，還有一個沒封口的牛皮紙信封，裡面是一沓用皮筋扎著的現金。
茶几上的地圖被裝進了證物袋，圈出來的幾個城市名清清楚楚。
隔壁房間的床上被子還是熱的，枕頭邊上放著一部翻蓋老年機和一張寫滿手機號碼的紙條。
趙所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
趙所：（?????）
“逃跑的準備做得挺齊全。”
“再晚十分鐘人就不在了。”陳隊把證物清單簽了字遞出去。“箱子都拉好了。”
周蔓蔓被架著往樓下走，經過樓道的時候鄰居的門縫後面有半隻眼睛在往外瞅。
下了樓塞進車裡，車門關上了，天還是黑的，路燈照在銬子的金屬上反了一點冷光。
“我要請律師！你們等著！”
車發動了。
當天上午八點半，趙所的電話打到了綜藝基地。
“陸老師，周蔓蔓今天凌晨四點十五分在城南出租屋內被抓獲歸案，現場查獲偽造身份證兩張，多本存摺，大量現金，通訊裝置和疑似逃跑路線圖，已經移送市局。”
陸承晏站在走廊裡聽完，手指在褲縫上搓了兩下。
“趙桂芬呢？”
“檢察院在走批捕程式了，虐待罪的證據鏈閉合了，跑不掉。”
“兩個人都進去了。”
“對，該關的關了，該辦的在辦。不過這案子還沒完，周蔓蔓上面的人還得接著挖，馮德水那條線也在跟。”
陸承晏：（ˊ??ˋ?）
“趙所，謝謝。”
“謝什麼，分內的事。”
電話掛了。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鋪了滿地，站了好一會兒。
念念從房間裡探出半個腦袋，兩隻手扒著門框，小臉上印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叔叔在跟誰打電話？”
“叔叔在跟警察叔叔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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