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
她點了下頭，拎著箱子和張鵬一前一後出了門。
門合上之後客廳安靜了好久。
小何蹲在沙發旁邊，捏著紙巾擦來擦去。
“姐，喝口水吧。”
“把節目組今天更新的短影片找出來。”
“又要看？”
“投到電視上，手機螢幕太小。”
小何連了投屏，點開節目組官方號的影片合集。
第一條，念念蹲在門口給綠植澆水，嘴裡數著“一下兩下三下”，澆完了歪頭跟葉子說話。
第二條，念念端著巧克力挨個分給小朋友，分到最後舉著兩顆對著鏡頭說“一顆給叔叔，一顆留給媽媽”。
第三條，念念笑著把一朵小野花塞進陸承晏手裡，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左邊臉頰的酒窩陷了一個小小的圓弧。
沈念初把第三條來來回回看了五遍，每一遍都按暫停，定在唸念側臉遞花的那一幀上。
沈念初：（????ˊ ?ˋ????）
她從沙發上起來走到電視跟前，抬手輕輕碰了一下螢幕上念念的臉，然後把遙控器貼在了胸口上。
“你等媽媽，就快了。”
小何坐在地毯上擦鼻子。
“姐，你從昨晚到現在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了。”
“我在記她的樣子。”
“什麼？”
“五年了小何，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在一幀一幀地記。”
小何：（ˊ??ωˋ??）
她別過臉去，肩膀抖了兩下。
“她笑起來左邊有個酒窩，跟我一個位置。”
“嗯。”
“每次分完東西，最後那一份永遠留給媽媽，她都沒見過我，怎麼就知道要留呢。”
沈念初把遙控器擱下來，手指又摸上了毯子。
手機在桌面上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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