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斌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安慰獎也是獎。”
他把紙獎盃小心擱進了西裝內兜裡。
趙小虎：（???????）
“爸你裝兜裡幹什麼？”
“你管我，我樂意。”
雙胞胎把卡片和畫一起遞給了站在後面的爸媽，媽媽眼眶紅了，爸爸連說三遍好看好看真好看。
輪到念念了。
她一隻手攥著毛根條手環，一隻手捏著紙花，小短腿邁著碎步走到了陸承晏面前。
陸承晏正靠在牆邊看手機，抬頭看見她舉著手裡那條歪歪扭扭的藍綠色手環，臉上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認真。
“叔叔，這是給你的。”
“這什麼？”
“手環，念念自己做的。”
她踮起腳尖去夠他的手腕，陸承晏彎下腰把手臂遞過去，念念把那條毛根條手環套上去，歪歪扭扭的圈剛好卡在他手腕骨上面一點。
“有點醜。”她仰著頭，表情很誠實。
“不醜。”
“真的不醜嗎？”
“這輩子收過最好看的手環。”
陸承晏：（ˊ???ˋ??）
他用另一隻手轉了轉那條手環，綠色和藍色絞在一起，接頭的地方翹出了一小截毛茬。
念念站在他面前，兩隻手背在身後，臉蛋仰著，認認真真地說。
“叔叔對念念最好了，念念以後也會對叔叔好。”
何歡在旁邊舉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
陸承晏蹲下來，跟她平視，喉結滾了一下。
“叔叔記住了。”
“拉鉤。”
念念伸出小拇指。
他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兩根手指頭一大一小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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