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可能會害怕。”
“我會在旁邊。”
“你在旁邊她也可能會害怕，你那張臉你自己心裡有數。”
陸沉淵：（???ˊ?ˋ???）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捏了一下，從後視鏡裡看到沈念初嘴角彎著的弧度，半天沒找著話反駁。
車開了將近兩個小時，高速下來之後拐上了一條雙向四車道的寬路，兩側是整齊的法桐，樹冠連成了一片綠色的頂棚，斑駁的光影在車頂上晃來晃去。
念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是低頭確認沈念初的手還在不在，確認了手指頭還攥在自己掌心裡，肩膀鬆了。
“媽媽。”
“醒了？看看外面。”
念念扒著車窗往外看，法桐從眼前刷刷地往後退，她看了兩秒，目光忽然被遠處一片開闊的操場吸住了。
操場上有幾十個人在跑步，佇列整齊，步伐一致，穿著統一的綠色訓練服，跑起來的時候腳步聲隔著車窗都能聽到悶悶的節奏。
念念的眼睛亮了。
“媽媽！好多叔叔在跑步！”
“那是軍區的兵。”陸沉淵的聲音從駕駛座傳過來。
“兵？”
“就是解放軍。”
念念趴在車窗上看了好一會兒，看到有一個人吹了一聲哨子整個佇列齊刷刷地轉了一個彎，她嘴巴張得圓圓的。
“爸爸也是兵嗎？”
“嗯。”
“那爸爸厲害嗎？”
駕駛座的背影頓了一拍。
“還行。”
念念：（???ˊ?ˋ???）
她歪頭想了想，覺得“還行”這兩個字不太夠用，又補了一句。
“那爸爸能跑得過他們嗎？”
“能。”
“跑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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