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拿過那份協議翻了兩頁，目光在“日常居住”那四個字上停了三秒。
他把協議放回桌上。
“行。”
沈念初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同意了？”
“念念確實更依賴你。”
陸沉淵的聲音平平的，手指從協議紙面上划過去。
“但安保我來安排。”
“怎麼安排？”
“你們住軍區大院，我給你收拾了家屬樓的房子，三居室，跟我那棟樓隔了一條路，步行五分鐘。大院裡進出都有崗哨，閒雜人等進不來。”
沈念初：（???ˊ ?ˋ???）
她看著他的側臉，嘴巴動了一下，沒有馬上說話。
周律師識趣地低頭假裝整理檔案。
“你什麼時候收拾的？”
“上週。”
“上週你就知道監護權會是這個結果？”
“不是知道，是我想讓你們住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這句話說得不重，但字字都砸在了沈念初的心口上。
她把目光從他臉上收回來，落到了桌面上那份協議的簽字欄上。
“好，我們搬過去。”
周律師抬起頭來，嘴角彎了彎，把簽字筆推到了中間。
兩個人各自在協議上籤了名。
這一次沈念初的手沒有抖，三個字寫得利利索索。
陸沉淵接過筆簽完了，把協議推回給周律師，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站起了身。
走出律師事務所大門的時候外面颳了風，銀杏葉從行道樹上旋著落了下來，鋪了滿地碎金子。
沈念初走在他前面半步，忽然回頭說了一句。
“你可以隨時來看她，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不用提前說。”
陸沉淵的腳步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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