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重新核實，下午開會前給我。”
“明白。”
周錚拿起檔案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看桌上的咖啡。
“第三杯別衝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
“我的事包括確保首長在會議上保持清醒。”
“出去。”
周錚：（?????ω???）
門關上沒多久，陸沉淵還是拿起了第三包咖啡。
熱水倒進去，苦味散開，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西十分。
念歸下一次吃奶大概在十點，念念會守在旁邊記錄弟弟喝了多久，喝完還會問今天吐奶沒有。
手機剛拿起來，家庭群便跳出新訊息。
念念發了一段影片。
小姑娘趴在嬰兒床邊，對著弟弟展示成長日記。
“今天畫你哭哭。”
“這邊是姐姐。”
“奶奶說你長大以後會看。”
“你不可以生氣，因為你真的哭了。”
畫面外傳來陸媽媽的聲音。
“誰昨天半夜也困得差點撞門？”
“那一頁不用畫。”
“成長日記不能說假話。”
“奶奶可以寫自己的。”
影片到這裡結束。
陸沉淵看了兩遍，把第三包咖啡放回抽屜，沒有衝。
陸沉淵：（?????????）
午飯時，周錚又來了。
他把飯盒放到桌上，順手摸了摸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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