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歸不能撕，等你會寫字，也要給姐姐補一個名字。”
念念把作業本收進書包，第二天再去逗弟弟時，發現念歸變得不一樣了。
西個月大的小傢伙原本誰抱都行，今天見了上門送東西的陌生叔叔，小嘴先往下一撇，緊接著便哭出了聲。
沈念初抱著他退遠幾步，念念也跟著退到客廳另一邊。
“媽媽，他是不是被叔叔嚇到了？”
“可能開始認人了。”
“認人是什麼意思？”
“記住經常陪他的人，看見沒見過的人會害怕。”
念念繞到媽媽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小聲叫他。
“念歸，看姐姐。”
哭聲停了。
念歸盯著那條黃色髮帶，胳膊和腿一起動起來，嘴裡啊了兩聲，掛著眼淚的小臉也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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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他認出念念了！”
“認出來了，還挺喜歡你。”
“為什麼只是挺喜歡？”
“那就特別喜歡。”
“特別有多特別？”
“別人哄不好，你一齣現就笑，這樣夠不夠？”
念念馬上點頭，又湊近一點。
念歸看清姐姐，腳丫隔著襪子來回蹬，手掌也朝她伸，可惜胳膊太短，只抓到一小截空氣。
“他想拉念念。”
“你把手給他。”
小手送過去，念歸攥住一根手指，喉嚨裡冒出一串啊啊聲。
“弟弟，你真的記得姐姐嗎？”
“啊。”
“那你知道念念叫什麼嗎？”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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