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輸，會不會不想跟念念比賽了？”
“她可以換一個更擅長的專案，也可以繼續練。”
“要是小夏跑得比念念快，念念會不高興。”
“會不跟她玩嗎？”
“不會，念念會問她怎麼跑快的。”
“那你為什麼覺得，她會因為一場比賽不要你？”
念念張了張嘴，鞋尖不再碰地磚。
她想起小夏送來的黃色星星，想起體育課跑步拿到第三名時，小夏追在後面喊她好厲害。
小夏從來沒有因為她跑得快就躲開。
“爸爸，朋友會不會只喜歡一首讓她的人？”
“那不叫朋友。”
“叫什麼？”
“她只喜歡你手裡的東西。”
“真正的朋友呢？”
“喜歡你這個人。”
“念念沒有禮物，也沒有第一名，她還會來嗎？”
“會。”
“念念拿走第一名，她也會來嗎？”
“會。”
陸沉淵拿出手機，翻到家族群裡那段翻身影片。
“念歸第一次翻身，大家都誇他，你有沒有不高興？”
“沒有，念念還給他鼓掌了。”
“你自己小時候不會翻身，為什麼還替他高興？”
“因為他是弟弟呀。”
“朋友也一樣，她做到了想做的事，你可以替她高興，你做到了，她也該替你高興。”
念念把螢幕上的影片看完，弟弟趴在墊子上，自己拍著兩隻小手，比誰都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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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拿第一，念念也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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