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蹲到墊子邊。
“弟弟，先等一下，姐姐有事情。”
念歸繼續往前爬，手掌抓住她的鞋面。
林小夏看著他。
“他真的會爬了。”
“他只朝念念爬。”
“因為你是他姐姐。”
念念把弟弟抱起來，交給沈念初。
“媽媽，今天學校有人說念念以前被壞人偷走了。”
沈念初接過兒子，抬眼看她。
“你聽見以後，心裡怎麼想？”
“先有一點不舒服。”
“後來呢？”
“想知道自己要怎麼回答。”
沈念初把念歸放到懷裡，空出手牽住女兒。
“你可以說是真的，那是以前的事。”
“還要說什麼？”
“你可以說，現在你己經回家了。”
“如果他們問壞人是誰呢？”
“你不想說就不說。”
“如果他們說念念不是親生的呢？”
沈念初的手指收緊，又很快鬆開。
“你是爸爸媽媽的女兒，這件事不需要別人批准。”
念念點點頭。
“念念可以告訴他們嗎？”
“可以。”
“媽媽會不會難過？”
“媽媽難過過，但現在更在意你有沒有因為別人的話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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