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一點就好。”
念念點過頭，轉身回到地墊邊，剛把積木盒推回牆角，念歸便扶著沙發站了起來。
他一歲兩個月，早就能扶著傢俱挪動，可只要手邊沒東西，屁股立刻往地上坐。
今天卻沒坐。
念歸扶著沙發站穩，兩隻腳慢慢挪開，右手抬起來，又趕緊按了回去。
念念蹲到他面前。
“弟弟，你想去哪裡？”
念歸望著姐姐，先拍了拍沙發扶手。
“姐姐。”
“姐姐在這裡，你自己過來。”
沈念初拿著手機從書房出來，鏡頭剛對準兒子，念念己經站到了地墊另一頭。
“媽媽，弟弟今天可能要自己走了。”
“你怎麼知道？”
“他剛才鬆手了，還沒有坐下。”
念念張開兩條胳膊，腳往後挪了半步。
“弟弟，來找姐姐。”
念歸扶著沙發，左腳抬起來試了兩次，每次都只離開地墊一點，落回去時還踩到了自己的襪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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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看腳，又抬頭看姐姐。
“姐姐。”
“對，姐姐接住你。”
“你別催他，讓他自己來。”
沈念初舉穩手機，手指己經按下了錄影。
念念立刻閉上嘴，只朝弟弟招手。
念歸盯著那兩條張開的胳膊，終於鬆開沙發。
小肚子先挺出去，右腳跟著往前邁，整個人左右晃了兩下，兩條短胳膊趕緊抬到身側。
念念的眼睛越睜越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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