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吧！念念照顧弟弟！爸爸照顧念念！”
念念說完，又覺得分工不夠清楚，放下念歸的勺子，跑回房間取出紙和水彩筆。
沈念初看著女兒趴到餐桌上。
“你準備做什麼？”
“安排家裡的事情，媽媽拍戲以後，不能每天提醒我們了。”
“爸爸也需要你安排？”
念念看了一眼陸沉淵，握著筆想了片刻。
“爸爸會照顧念念，可是弟弟的事情多，爸爸不一定全記得。”
陸沉淵放下筷子。
“說說看，我會漏掉什麼？”
“弟弟睡醒要先喝水，吃飯不能看小車，玩完積木要洗手，午睡還要找小熊。”
念念掰著手指繼續數，念歸跟著抬起手，只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
陸沉淵看向兒子。
“你聽明白了？”
“吃。”
“你只聽明白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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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看，弟弟自己根本記不住，家裡需要一個臨時小管家。”
沈念初把紙推到她面前。
“那就請臨時小管家安排吧。”
念念先畫了幾個鐘面，又在旁邊寫字，起床後喝水，早飯以後玩積木，午飯後看繪本，太陽照到陽臺時睡覺。
字有大有小，最後一行差點擠出紙邊，她只好畫了一根彎彎的箭頭，把內容接到了背面。
陸沉淵站到女兒身後，從頭看到尾。
“為什麼午睡前要檢查窗簾？”
“弟弟看見窗外的小鳥就不睡了。”
“洗澡前要把小車收走呢？”
“他會抱著小車進浴室，上次輪子裡面全是水。”
“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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