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歸聽見給自己，立刻伸手去接。
“弟弟的？”
“對，這本是你的。”
沈念初將畫冊遞過去，又拿出幾支能水洗的粗蠟筆。
“只能在本子上畫，牆上和桌子上都不行。”
念歸抱著畫冊跑到矮桌邊，翻開第一頁便畫出一條歪線。
蠟筆劃出紙邊，他趕緊停下，回頭看媽媽。
“紙紙。”
“畫在紙上就對了。”
念歸低頭繼續畫，沒過多久，紙上多了幾個擠在一起的圓圈。
念念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你畫的是什麼？”
“姐姐。”
“念念沒有這麼圓。”
“姐姐漂漂。”
念念：（???????????）。
“好吧，圓一點也可以。”
沈念初將成長日記拿到桌邊，陪女兒重新檢查膠帶。
有一處粘歪了，翻頁時會碰到後面的紙，她們用小剪刀修掉多出來的邊角。
“媽媽，粘好以後，還能一首留著嗎？”
“可以，不過膠帶時間長了可能變黃，我們再給這幾頁加一層保護紙。”
“那條裂縫會消失嗎？”
“不會完全消失。”
念念摸了摸獎牌中間的裂口。
“沒關係，能看清就行，而且這也是弟弟學規矩的那一天。”
“你剛才生他的氣了嗎？”
“生了，念念說了不抱，還大聲批評他。”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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