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歸聽見蛋糕，轉身便去找餐桌。
陸沉淵伸手攔住他。
“還沒開飯。”
“蛋糕。”
“吃完飯再切。”
“太爺爺吃。”
“你是想讓太爺爺吃，還是你想吃？”
念歸抱住爸爸的腿，不回答了。
小滿也被桌邊的動靜吸引，嘴裡的手放下來，對著陸老爺子吐出一個含糊的音。
陸媽媽笑著將孩子抱近些。
“小滿也祝太爺爺生日快樂。”
小滿盯著老人看了一會兒，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嗝。
陸承晏這回沒忍住，扶著椅背笑出聲。
“小滿的賀禮也到了，比口水巾還省事。”
陸老爺子朝他擺手。
“你懂什麼，這叫有聲有色。”
念念認真糾正。
“只有聲，沒有顏色。”
陸老爺子：（????柺杖樂????）。
禮物送完一圈，念念終於把畫筒抱到客廳中央。
她沒有首接遞給太爺爺，先請陸沉淵幫忙拉住一邊。
捲起的畫紙慢慢展開，一幅全家福露了出來。
畫面正中是陸老爺子，手裡拄著那根用了多年的柺杖。
旁邊站著穿軍裝的陸沉淵，肩背畫得筆首，左手牽著念念。
沈念初穿了一條長裙，眼角的淚痣被點得清清楚楚，懷裡抱著小滿。
念歸蹲在前面玩車，陸承晏站在另一邊，鼻樑上果然架著墨鏡。
陸承晏指向自己。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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