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自己的意思。”
回家的路上，這句話一首留在唸念耳邊。
兩塊獎牌裝進盒子，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安排位置，先把教練給的訓練建議攤在書桌上。
沈念初站在門口。
“需要媽媽陪你看嗎？”
“念念想先自己看，看不懂的地方再問。”
“好，晚飯前記得休息。”
念念拿起鉛筆，在訓練安排旁邊畫了幾個小圈。
晨練增加，週末專項訓練增加，繪畫課要挪動，游泳也只能保留偶爾一次。
最下面還寫著，進入市隊培養範圍以後，需要參加選拔和集訓。
她看了兩遍，把自己的周計劃表取下來，鋪在旁邊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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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陸沉淵沒有問她想好了沒有，只把比賽錄影投到電視上。
念歸看見姐姐起跑，拿著小車跟著跑過客廳。
“姐姐快，弟弟也快。”
“弟弟剛才搶跑了，發令槍還沒響。”
“弟弟第一。”
“客廳比賽沒有裁判。”
念歸繞過沙發，又跑了一圈。
“姐姐也跑。”
“姐姐今天己經跑過了，腿要休息。”
陸沉淵關掉錄影。
“教練的建議看完了嗎？”
“看完了，有兩個詞不明白。”
念念拿出那張紙，指向其中一行。
“專項培養是什麼意思？”
“教練會根據你的專案安排訓練，重點提高短跑和跳遠能力。”
“綜合體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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