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幼兒園有好多玩具，但是沒有姐姐好玩！”
念念把畫紙抱進懷裡，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笑。
“這句話可以獎勵兩張貼紙，不過明天進門要記得說拜拜。”
念歸點頭答應，第二天卻忙著給豆豆看藍色小車，又忘得乾乾淨淨。
念念沒去幼兒園提醒他。
放學以後，她揹著畫箱進了美術工作室。
美術老師沒有像往常一樣擺出靜物，只在白板上寫下一句話。
如果給過去畫一幅畫。
“過去有多遠？”
“由你決定，可以是昨天，也可以是小時候。”
“必須畫真的發生過的事情嗎？”
“不必完全照著現實畫，你想對過去說什麼，也可以放進畫裡。”
念念拉開畫箱，手落在黃色畫筆上，又挪向灰色。
“如果想說的話己經寫進信裡，還能再畫一次嗎？”
“當然，文字和畫不會用同一種方式說話。”
念念：（????信和畫分工??????）。
西開的畫紙橫著鋪開。
旁邊的孩子己經開始畫去年的生日，還有人畫第一次看見大海。
念念的紙上卻遲遲沒有落筆。
美術老師走到她桌邊，沒有催她選題。
“還沒想好畫誰？”
“想好了一點，念念要畫以前的自己。”
“準備畫什麼事情？”
“還不知道，能不能先畫路？”
“可以，路通向哪裡？”
念念看向紙張最右側，鉛筆在空白處比了一下。
“通向後面。”
“後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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