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別人提起念念就想到被拐，現在還有人想到念念會畫畫，這樣更好。”
這句話到了夜裡，還留在沈念初腦中。
兒童房的燈己經關了。
念歸睡前問了幾次，金獎能不能開著玩，得到否定答案後，抱著藍色小車睡著了。
念念的房門也合上了。
新證書被她收進夾層，《回家的路》原作還在外地參展。
沈念初端著兩杯茶走到陽臺。
“今天累嗎？”
陸沉淵接過其中一杯，讓出身邊的位置。
“還好，你呢？”
“上午看劇本，下午處理工作室的訊息，晚上勸念歸別把金獎當成金色玩具。”
“最後一項最難。”
“他還問，姐姐拿了金獎，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半。”
“念念怎麼回答？”
“她說畫可以一起看，獎不能從中間掰開。”
陸沉淵把茶杯放穩。
“回答得清楚。”
沈念初靠到他肩上。
“後來念歸說，餅乾就能掰開。”
“他還沒忘記那塊餅乾？”
“沒有，他吃完最後一塊，還想用自己的積木賠姐姐。”
“念念收了嗎？”
“沒收，她挑走了他的一輛藍色小車，說明天再還。”
陸沉淵：（????姐弟自行和解???????）。
陽臺門留著一條縫。
屋裡傳來兒童監護器的輕響，接著又安靜下來。
沈念初聽了一會兒。
“念歸今天在幼兒園打翻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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