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門大，不怕生，弄壞東西以後還會先笑。”
“你小叔不承認自己會弄壞東西。”
“他上次把太爺爺的魚竿踩斷，還說魚竿自己躺錯地方。”
沈念初想起陸承晏小時候的照片。
牆頭，泥坑，折掉一半的木劍，幾乎都有他的影子。
“這麼一說，確實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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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影片接通，陸承晏還沒來得及開口，念念便把鏡頭轉向弟弟。
“小叔，媽媽說念歸像你。”
“你媽媽說的？”
“念念先發現，媽媽同意。”
陸承晏看向正在沙發上翻跟頭的念歸。
“他哪兒像我？”
念歸的腿掛在靠背上，腦袋卡進抱枕之間。
“小叔，弟弟下不來了。”
“這不叫像，這叫動作沒練好。”
“你小時候從牆頭跳下來，褲子掛在樹上，也沒練好。”
“誰告訴你的？”
“太爺爺，還有照片。”
“老爺子怎麼什麼都留？”
念念把手機遞近。
“弟弟今天還在幼兒園走廊喊豆豆。”
“交朋友就要主動，這一點也像我。”
“撞倒停車場還笑呢？”
“遇事樂觀。”
“踩積木以後說積木輸了呢？”
“有勝負心。”
陸承晏每一條都能換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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