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外面變白了。”
念念放下筆，走到窗邊。
院裡的路己經蓋上一層新雪，樹枝託著白色，門崗前清掃過的地方又落滿了。
念歸拿額頭貼住玻璃。
“弟弟要出去。”
“先穿衣服。”
“現在就穿。”
“還要問爸爸。”
“爸爸今天在家。”
念歸轉身跑向書房，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也沒回頭。
“爸爸，下雪了，弟弟要滾。”
陸沉淵從檔案裡抬起頭。
“你準備滾到哪裡？”
“雪裡面。”
“先把鞋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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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難得休假，兩個孩子的雪地計劃很快獲得批准。
念念穿好羽絨服，又檢查弟弟的手套。
“這一隻怎麼是反的？”
“它自己反了。”
“手套不會自己翻面。”
“爸爸戴的。”
陸沉淵正在替念歸系圍巾，聽見這句，伸手將反掉的手套翻回來。
“剛才你把手抽出去，又從另一面塞進來。”
“爸爸沒有抓住。”
“你再亂動，就留在家裡看雪。”
念歸立刻將兩隻胳膊貼在身體兩側。
“弟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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