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他們。
念念沒有追過來，只舉起兩隻手，在頭頂比了一個圓。
沈念初也抬手回應，首到轉過通道，再看不見女兒。
長途飛行裡，隨行人員談過宣傳安排，也提起幾場映後交流的提問方向。
“沈老師，海外媒體可能更關注你的個人經歷。”
“電影的問題可以答，念念的隱私不答。”
“如果對方追問電影裡的細節是否來自她呢？”
“讓他去問編劇和顧問，創作資料經過重組。”
“主辦方準備了單獨採訪，是否需要提前篩選問題？”
“涉及未成年人經歷的全部篩掉。”
工作人員在採訪清單上標了記號。
“還有一類問題，可能會問你是否借尋女經歷爭取獎項。”
“留下。”
對方停下筆。
“這種問題也答？”
“可以答，電影進入競賽單元，本來就會被評價。”
“回答尺度呢？”
“我想獲獎，也希望電影被看見，這兩件事不需要藏。”
沈念初翻開隨身筆記，那句由念念說過的話留在第一頁。
“可獎項要是隻停在我手裡，它就沒有片尾那排求助資訊有用。”
沈念初：（????野心不躲使命也不讓路?↗?????）。
飛機落地以後，柏林正是傍晚。
接機人員將電影節證件送到她手裡，胸牌上印著《尋》的海外片名，下面是主演和監製兩項身份。
隨行翻譯問她。
“沈老師，要先去酒店，還是先看明天的放映廳？”
“先去放映廳。”
“路上己經奔波許久，場地明早也能看。”
“首場放映後首接交流，我要知道觀眾從哪邊離場，片尾資訊能不能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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